Monday, August 18, 2008

3点。

又是凌晨3点。
不知怎么了,最近的3点都很特别。

他从房里抱着烫衣板走出来,
然后把熨斗摆在板上。

“你在干吗?”

手里拿着他的校服,回道:
“妈忘了烫。她总是记得一样,忘了令一样。”

对啊。总记得你的,而忘了我。

“那。你现在要自个儿烫?”

“不。把东西都摆出来,
明早她看到了,我要看她是否会烫。”

白痴。明早,她忙着煮水,忙着叫你起身。
她哪有闲情到客厅看?

“等我把隐形眼镜取下,我给你烫。”

他没拒绝。脸上也没有微笑,没有什么表情。
可,我知道他感到一些诧异。
因为,几分钟前,为了鸡毛蒜皮的事,
我对他发了脾气 。

我戴上了眼镜;把手也洗干净了。
开始做这蛮久没做的活儿。
虽不熟练,但没两下功夫,也就把它搞定。

“烫得不这么样,但不邹就行了吧?”

“当然烫过,就不邹。” 

我无语。

我倒在沙发上,继续看着面前的四方盒子。
对播映着的节目,一点兴趣都没有,但
无奈,这时候我也懒得再动。

“忘了说谢谢。” 他的谢谢,我懂。

哈。不要紧。

为了功课,为了学业,为了好成绩,
他每晚熬夜。

我。夜夜失眠,也无所事事。 

就要十八岁的他,怎么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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